未婚夫出軌了,沈喬妍決定以牙還牙。
畢竟他車震,酒駕,肇事逃逸,被警方拘留,而自己只是找個男人,細說起來竟還有點吃虧。
思緒游蕩間,沈喬妍想著:容與活兒還挺不錯的。
可惜便宜了溫嬌嬌。
隨著男人起伏的動作,沈南的思緒被撞得破碎,真不明白溫嬌嬌,有這么好的男人不用,偏偏和她的未婚夫廝混在一起,聽說記者趕到的時候,兩個人湊不出一件完整衣服。
聽說溫嬌嬌為了壓下這段艷聞花了好多錢。
哦對了,這些花銷還是用的容與的卡。
“嗯……”男人的動作突然猛烈起來,沈喬妍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。睜開眼,她與那雙冷冽的眼神相視。
抬眼一看,她笑了笑,“容與,你頭上的綠帽子真刺眼啊?!?/p>
容與沒有言語,直接用行動回應了他的不滿。
“沈喬妍,專心一點。”他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公事,恍惚間沈喬妍甚至覺得自己好像還在法庭上,而他們也不過是公事公辦的律師和法官。
沈喬妍嬌哼了一聲,“知道了,容法官?!?/p>
今晚過后,沈喬妍算是明白,所謂衣冠禽獸,斯文敗類,就算披著一張人模人樣的皮囊,也遮不住偶爾冒出來的惡劣。
容與點了一根煙,指尖夾著,煙霧繚繞中眼睛里透出冷漠與孤獨,“說吧,找我干嘛?”
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如果世界上有一個人了解容與,那一定是沈喬妍。
“是因為墨謹言逃逸被抓嗎?”
沈喬妍糾正道,“不是肇事逃逸,是好心市民舉報了?!?/p>
她正是那個舉報人。
沈喬妍似笑非笑道,“你覺得該感謝我不?”
“不用這么客氣,幫我個小忙就好了?!?/p>
正好,容與就是負責審理此案的人。
一箭雙雕。
躺在床上的容與淡淡地說:“把報復說的這么光明正大,你算是第一個了?!?/p>
“報復?他可不值得我對大法官獻身!”沈喬妍嗤笑一聲,俯身湊近,熱氣輕輕拂過對方耳朵,提醒著他剛剛發(fā)生的一切。
穿好了衣服后,沈喬妍低垂著眼簾,長發(fā)散落在肩上,臉上依然帶著尚未完全退去的情愫,笑容格外勾人心弦,“我現(xiàn)在倒是挺羨慕溫嬌嬌了。”
顯然她說的是某些事情。
容與視線移至床單上那一抹血跡,嘴角揚起一絲微笑。
“顯然,你是沒什么可比較的對象?!?/p>
沈喬妍聽了這話一時無語。
的確,她以前還挺保守的,但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家花哪兒有野花香。墨謹言能嘗嘗,自己當然也可以。
她冷笑了聲,“都是怨種,還分高低貴賤?”
“我們都不傻?!?/p>
“我不會接受賄賂?!?/p>
這么說來是不幫忙咯?
沈喬妍皺眉道,“你很喜歡頭上的這頂綠帽子?”
容與眼神驟然陰沉下來,盯著她看了良久才緩緩一笑,“和你比起來,我的癖好不算什么?!?/p>
聽她的口氣好像自己是為了前男友墨謹言才來找麻煩似的。
沈喬妍沒好氣地說,“你覺得我是那種只顧著愛情的人嗎?”
容與只是挑了挑眉,并不回答。
沈喬妍見他不說話,便瞇起雙眼說道,“少廢話!你以為今天就這么算了?這事你不幫也不行!”
然后轉身穿上外套就離開了。
下午去看守所探監(jiān),剛好撞見門外的容與,黑色西裝,襯衫紐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。清冷,禁欲,生人勿進。
想到下午男人還在自己身上耕耘,一雙古井無波的眼漲出赤紅色,沈喬妍就不禁想笑。
衣冠禽獸。
容與也在看她,沈喬妍也沒扭捏,徑直走上前去。
走近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全身上下散發(fā)出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息。她笑笑說,“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,同時綠了我們兩個人?”
“要和他打架的話,提前知會我一聲,免得誤傷?!?/p>
容與只是斜睨著她冷笑了一下,“我還真沒有那么沖動?!?/p>
沈喬妍癟了癟嘴,也只能暫且相信他的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