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閃電撕裂了夜空。
雨點接連不斷地敲打著窗戶,發(fā)出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葉家燈火輝煌。
一位渾身濕透的女子站在門口,有些緊張地望著屋里的男人。
她長得清秀動人,眉毛彎彎,鼻梁挺直,眼睛明亮,讓人多看幾眼。
雨水順著她的頭發(fā)滴落,更顯得楚楚可憐。
“我明天要做手術,生存的機會很小。你能陪我去嗎?”
林雪音一臉疲憊,美麗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哀求,嘴角勉強擠出一點笑容。
“沒空。”
葉塵干脆地拒絕,表情滿是厭煩,摸著手邊的小狗說:“明天我要帶小歡去打針。”
林雪音的笑容變得異常卑微,嘴唇顫抖著說:“好歹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在你心里連只狗都不如嗎?”
聽到這話,葉塵眼中閃過怒火,“妻子?你也配?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就能獲得我的認同?!?/p>
“滾!”
他本有深愛的女人,卻在婚前因酒醉被林雪音趁虛而入。
接著還被媒體曝光了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照片。
為了防止葉氏醫(yī)藥的股價受影響,股東們逼迫他娶了這個女人。
林雪音聽了這話,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無奈。
無論她怎么解釋,都無法說服他。
“既然你不相信我,那我們就離婚吧。今天,我就退出葉氏醫(yī)藥,希望你能好好保護爸媽留給你的財產(chǎn)。”
說完,扔下了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她忍受著腹部的劇痛,扶著墻壁慢慢走出房間,走進大雨中。
她握緊一把小傘艱難前行。
葉塵看了一眼桌上的離婚協(xié)議,一陣驚愕。她不是嫁給自己為了權勢嗎?
離婚后她將一無所有。
這是要演戲博同情嗎?
他轉(zhuǎn)頭看向雨中的林雪音。
她在風雨中緩慢前行,像個在風浪中的小船,隨時可能被吞沒。
他心中忽然有些難過,隱約記得,她似乎很怕打雷和黑暗。
自己難道對她有了好感?
不,絕不可能。都是她讓自己的生活一團糟,一切后果她咎由自取。
等他再回頭時,林雪音已經(jīng)消失在夜色中。
看著手中的離婚協(xié)議,他迫不及待想告訴潘妍苒――那個等待自己多年的女人。
當初一家人遭遇車禍,父母當場身亡,而他被困車內(nèi)動彈不得,車子也開始起火。
關鍵時候,有人不顧危險把他救了出來。
在他剛被拉出來沒多久,汽車就爆炸了。
他的視力當時受損,看不清救命恩人模樣,對方也沒有留下姓名。
但他把家中傳下的珠子給了那人作答謝。
傷愈后他四處尋找,偶然發(fā)現(xiàn)這串珠子戴在潘妍苒手上,便認定了她是自己的恩人。
而她沒有否認。
正當他準備與心中所愛在一起時,發(fā)生了與林雪音的事情。
這也令他對林雪音充滿憤恨。
自結婚以來,對她的態(tài)度冷淡如冰。
現(xiàn)在林雪音選擇離開是最好結果。
葉塵不管外面的暴雨,開車直奔潘妍苒住處,終于可以與心上人團聚了。
“砰砰……”
葉塵焦急敲門。
過了許久,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打開門,看到門外站著的葉塵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怎么來了?”
潘妍苒對葉塵的突然來訪感到意外,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。
“我已經(jīng)和林雪音離婚了,她也退出葉氏醫(yī)藥了,我們能在一起了。”
葉塵興奮地看著潘妍苒。
雖然這些年來盡力彌補,給她買房買車,但他仍覺得對不起她。有幾個女人能這么等待五年?
潘妍苒聞言先是愣住,隨后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真的?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太夸張了,葉塵從未見過她這般失態(tài)。
“林雪音啊,你終于走了?!?/p>
說話時咬牙切齒。她等這一天太久,完全沒想到林雪音竟那么在乎葉塵。
這些年不管如何設計陷害,林雪音總是守護著公司不讓步,令她的計謀屢屢失敗。
“妍苒,你怎么了?”
葉塵感到陌生且不適,潘妍苒從前不是這樣的人。
不得不說,這些年林雪音確實盡到了妻子的責任。如果沒有先認識潘妍苒的話,他對林雪音也許會有所不同。
“哦?林雪音走了?哈哈哈……真是天助我也?!?/p>
這時屋里響起男子渾厚的聲音。
聽聞此言,葉塵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猛力推開房門,只見張臨軒光著上身坐在里面。
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。
“你……”
他轉(zhuǎn)向潘妍苒,渾身發(fā)抖,“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此時潘妍苒看葉塵的眼神充滿嫌棄。
她快步走到張臨軒身旁,依偎進他的懷里。
“還需要解釋嗎?既然已經(jīng)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就不藏著掖著了?!?/p>
她像是看待傻瓜一般看著葉塵,“我和張臨軒早就在一起了,接近你不過是想奪取葉氏醫(yī)藥罷了?!?/p>
“但每次都受到林雪音的阻撓,未能如愿?!?/p>
“當然也有收獲,感謝你讓我接觸到了葉氏的核心,并分到了一些股份。”
“現(xiàn)在障礙沒了,葉氏已是囊中之物。哈哈哈……”
說話間笑聲不斷,五年的策劃終獲成功。
“這不可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