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處的刀劍轉瞬襲來。
我想都沒想上前想將我的夫君蕭彥拉開。
但不等我碰到他的手臂,他突然一個用力,將我推上前面。
胸前的疼痛襲來。
我不敢置信扭頭看著我的夫君,當今圣上蕭彥。
他一邊驚慌地環(huán)顧四周,調(diào)遣人馬。
一邊死死地將我的大宮女琉璃護在懷中。
他倉惶的環(huán)視不經(jīng)意間對上我的目光,瞬間心虛偏過了頭。
這一瞬像是對我前半生開了一個玩笑,一個大大的玩笑。
我曾以為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。
他寵我愛我入骨。
甚至不顧朝臣反對執(zhí)意空置三宮六院。
誰知到頭來只是我自己的自作聰明、一廂情愿。
援兵已到,場面被迅速控制。
蕭彥迅速放開了琉璃,上前詢問我的傷勢。
「婳婳,你怎么樣?不要緊吧?」
琉璃亦回過神上前來,跪在腳邊,嘴唇囁喏。
「娘娘饒命……」
我直直地盯著他,想要一個解釋。
他低下頭不看我,一把將我抱起匆忙呼喊太醫(yī)。
包扎完畢,眾人退去。
我執(zhí)拗地看著他,「為什么?」
這次他倒是不再心虛和躲避,迎上我的目光。
「婳婳,如果我說只是拉錯了人你信嗎?」
第一句話說出后,后面的就順暢多了。
「我把她認作了你?!?/p>
「你信我,這么多年,我待你怎樣,你知道的?!?/p>
我細細觀摩著他愈來愈放松的表情,心中呵呵冷笑。
看錯?
怎么會看錯!
我頭戴金玉鳳簪,身穿鮮紅鳳袍。
琉璃穿的可是天藍色宮衣。
如何能看錯?不是瞎,就是下意識使然。
很明顯,他不瞎。
那就是他和琉璃之間有鬼。
這么多年,他是如何在我面前表演的天衣無縫。
是他太精明,還是我太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