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”
天色暗沉,烏云密布在整個B城,悶雷聲響起,豆大的雨滴砸落在侯佳音身上,順著肌膚滾落到高挺的小腹,浸濕了手中的親子鑒定。
不遠(yuǎn)處,來接她回去的車子,起起伏伏,發(fā)出劇烈的顫動。
這四年中,她從未和他同處過一輛車。
他說,她不配。世人都可以上他的車,唯獨她與婊子,不能入內(nèi)。
木訥地走過去,里面男女身體交錯在一起,男人依舊不停的發(fā)泄自己,彷若無人。
“少璽……別吻……你老婆,在看……”
“我老婆,可不是這個懷著野種的殺人兇手?!?/p>
他開車停留在她產(chǎn)檢的醫(yī)院前,帶女人上車,并不是想原諒她,而是想告訴她——婊子都能入內(nèi),而她,連下賤的婊子都不如!
男人的話,如同一巴掌,甩在她臉上。
火辣辣地刺痛感,蔓延至全身。
他懷疑她和她的導(dǎo)師出軌,懷疑她不貞,甚至懷疑當(dāng)年害死姐姐的人是她!
結(jié)婚當(dāng)天,他就指著她的鼻子說,為什么,當(dāng)年被燒死的人,不是你?
對于他來說,她就是個恥辱,他這輩子的敗筆!
她習(xí)慣了。
習(xí)慣這種辱罵和漠視。
還有,他的不愛。
沒關(guān)系啊,她愛他就好。
侯佳音漸漸展露笑意,強(qiáng)顏歡笑,“敬少璽,羊水穿刺我已經(jīng)做過了,這是結(jié)果,上面顯示,他是你的……”
啪。
男人揮手,甩開她手中濕漉漉的報告,雙眸暗諷,“你確定,是我的孩子?”
“是!”侯佳音無比堅定道。
“那就打掉!”敬少璽殘忍地吐出幾個字,“用卑劣手段懷上的孩子,我嫌,臟!”
前些日子,他被灌了酒了,憑著這張和她姐姐相似的面龐,他喊著佳靜的名字,對她做出非人的虐待。
從那天起,他就再也沒有踏入家門半步。
他嫌她臟,寧愿自己泄欲,也不愿碰她半分。
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用公司作為威脅,恐怕他絕對不會來醫(yī)院半步。
有侯佳音的地方,晦氣!
“你可以討厭我,這個孩子是無辜的,敬家,需要一個后代和繼承人?!焙罴岩羰种篙p輕撫摸肚皮,隔著薄薄的皮肉,寶寶踹了她一腳。
寶寶,很冷是不是?
別怕,媽媽很快就能離開,讓你暖暖和和的。
“敬家的繼承人,絕對不會從你的肚皮里出來!”敬少璽狹長眼眸,掠過一抹陰鷙,直勾勾地落在她高聳的肚皮上。
侯佳音心中咯噔一聲,唇角動了動,“你……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動?”
“自己的孩子?還是殺人兇手的孩子,難道我要等他出生,告訴她,自己的媽媽是小三,插足姐姐和姐夫的感情,并親手殺死自己親生姐姐?別做夢了,你這輩子都不配擁有孩子!我的孩子,你,不配給我生!”